茶中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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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茶抽烟喝酒的本事,据老妈铁口直断,说是隔代遗传,因为老爸是中国好男人,与五毒绝缘,老爷子么,烟茶是其平生所嗜,至于酒么,那就兴致一般。

我对烟酒,并不过分玩味,很长时间都只抽一个牌子的烟,只喝一个牌子中一个类的酒,而且啤酒居多,所以要说我是酒徒,我就得喊冤枉,本人实未入门,何谈门径之窥?说我是烟鬼,则必须赧然受之,不以为傲。

喝茶的历史却有些年头了。我记得八九岁开始,就跟在老爷子后面混茶喝,因为老爷子的茶,比其他人的要来得精致,所谓精致,其实以包装上的差异为多,那时候所谓的精包装,不过是茶叶装在一个大大的薄膜袋里然后再用一个压塑纸盒封装起来罢了,与当下金碧辉煌的礼盒比起来,简直下里巴人,更别提这金碧辉煌的盒子里还有颇具匠心的漆铁罐了,至于这铁罐子里精确到克的真空压缩包袋,堪称奇技淫巧。但在当年而言,老爷子这精包装的茶,比起小卖部里一斤十块钱的货色,显然是要高大上了许多,每次他回家,所携带的茶叶自然不会在耽留的时间里短缺,所以他一走,茶叶便归我独享,其乐可知。 继续阅读“茶中往事”

午后狂热、灵感不灵

猪想者

任何从事创造性工作(呃,这五个字要连起来念,越快越好,严禁在“创造”后面恶意停顿)的人,如果还有那么点追求,都会陷入灵感缺失的困境,拿捏文字的人肯定也是其中的一种。当年钱钟书先生写完围城后,杨绛曾问他还想不想写小说,他是这么说的:“兴致也许还有,才气已与年俱减。要想写作而没有可能,那只会有遗恨;有条件写作而写出来的不成东西,那就只有后悔了。遗恨里还有哄骗自己的余地,后悔是你所学的西班牙语里所谓‘面对真理的时刻’,使不得一点儿自我哄骗、开脱、或宽容的,味道不好受。我宁恨毋悔。”所谓的才气,我宁肯理解成灵感的集束化,钱老先生作为学者,不必跟创作互相为难,而实打实以创作为生的作家,没有灵感不是你不工作的理由,李敖说:妓女不能等有了性欲才接客,作家自然也就不能有了灵感才来写作。实在语妙天下! 继续阅读“午后狂热、灵感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