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茶中往事

我喝茶抽烟喝酒的本事,据老妈铁口直断,说是隔代遗传,因为老爸是中国好男人,与五毒绝缘,老爷子么,烟茶是其平生所嗜,至于酒么,那就兴致一般。 我对烟酒,并不过分玩味,很长时间都只抽一个牌子的烟,只喝一个牌子中一个类的酒,而且啤酒居多,所以要说我是酒徒,我就得喊冤枉,本人实未入门,何谈门径之窥?说我是烟鬼,则必须赧然受之,不以为傲。 喝茶的历史却有些年头了。我记得八九岁开始,就跟在老爷子后面混茶喝,因 […]


午后狂热、灵感不灵

任何从事创造性工作(呃,这五个字要连起来念,越快越好,严禁在“创造”后面恶意停顿)的人,如果还有那么点追求,都会陷入灵感缺失的困境,拿捏文字的人肯定也是其中的一种。当年钱钟书先生写完围城后,杨绛曾问他还想不想写小说,他是这么说的:“兴致也许还有,才气已与年俱减。要想写作而没有可能,那只会有遗恨;有条件写作而写出来的不成东西,那就只有后悔了。遗恨里还有哄骗自己的余地,后悔是你所学的西班牙语里所谓‘面 […]


凡庸之诞

今天是我生日。 自从离开家以后,我就没有因此而觉得时间有什么不同,我更介意它是母难日,所以,在外面的每年我都尽量争取给老妈打个电话,聊表存心。老妈总是叹息说:“唉,你又不在家里,要不然可以给你做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