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庸之诞


凡庸之诞

今天是我生日。

自从离开家以后,我就没有因此而觉得时间有什么不同,我更介意它是母难日,所以,在外面的每年我都尽量争取给老妈打个电话,聊表存心。老妈总是叹息说:“唉,你又不在家里,要不然可以给你做点好吃的……”

说到吃的总不免要提到孩提时,那时候人的动物性比现在强,过得也比现在单纯快乐,我对小时候生日的印象是:一碗细细的长寿面,上面卧着一双光泽诱人的太平蛋,旁边的肉片汤热气蒸腾,而柔和的白炽灯光辉映着母亲慈爱的面容,然后我在旁边蹦着跳着要跳上桌子大快朵颐……虽然过了这么多年,这幅印象从来不曾模糊过,每年的生日我都会特别的想她,然后不由自主地摸起鼻子来——其实,我这个鼻子三岁那年是母亲抢救回来的,每次用它来发出杀伤力巨大的冷哼之后我都会替我老妈骄傲不已。至于详情么,因为太糗,按下不表。但这个事情与母爱息息相关,小时候碰到母亲特别严厉的时候我都会各种怀疑自己与她的母子关系,但是一想到这个事情就可以马上被自己说服——她是我老妈无疑。其实作为她最重要的两个作品之一,她显然很会从各个角度欣赏她这个儿子,要不然就不会给我取好几个绰号。

每个母亲都是望子成龙的,所以我要为我的生日不能成为圣诞节而抱歉——这当然是个玩笑。

离家之后的生日没几次是认真过的,一方面是自己无所谓,另一方面是我让这个时间很低调,甚至连部分很好的朋友也不知道我真正的生日是哪天,这么做只是方便让自己忽略过去,所以我的生日大部分是说着笑着沉默着写着就过了,紧接着就忘记了,当然有人记得我的生日始终是件让我触动的事情,因为不事张扬却还有人关心得到,实属难得。

生日最直接的作用就是提醒自己又老了一岁,它就相当于是一个刻度,悠悠过去的日子是量变,生日是阶段性的质变,这个质变老是让我觉得自己还有好多事情未完成,然后会有一段短暂的焦虑,奇怪的是,我总是忘记得很快——我说不明白这方面的健忘是件积极的还是消极的事情。

据说人在生日这天离恶魔特别近,果不其然,我很容易就失控了,结果就是我急吼吼地跑去苏宁给自己买了个EFS55—250长焦镜头,这样我就把18-250焦段集齐了,加上专攻人像的小痰盂,貌似从此便可以如摄友说的那般“X镜走天下”了。其实这个镜头买得有点冤枉,因为我入手机器的时候买的是18-135的套机,55-250的焦段与它已有很大一部分的重合,早知道就买18-55的了,不过据说此头在55端的表现比18-55要好很多,所以也就少了些遗憾,有了这头,以后可以多打到很多的题材,具体还是等上片了才知道吧。

单身,单车,单反,这是毒药一般的三单,于是好朋友用国粤语夹杂着说:“你三单,我单三(担心)啊!”……无言以对,可是心里想:没法子,谁让我还是可以快然自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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